“可什么可,有你姐姐我在呢,我就是自己被这舌咬一口也不会让我妹妹被咬的,你放心砸她就是。”清颜其实自己也怕,不过她还是故作轻松的道。

“可我动不了了,我还腿软,我只要一动立马就得摔”清韵没忍住,到底是哭了,不过她还没傻,还知道要回话。

“清韵你听我的,你的脚别动,把手伸出来,伸直,然后放手让灯笼掉下去就行。”清颜想了想,说道。

“不,别,你先把另一只手给我,我牵着你,你一放手我们就跑。”清颜看清韵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却没有笑话她的心思,她怕不牵着清韵的手她们会往不同方向跑,于是道。

“我们能不能分开跑,什么动作都轻些,说不定就不会惊动它呢。”清韵怎么想都觉得清颜这法子不靠谱,这才试探着问道。

“你要这样也不是不行,那我们就只能各自逃命去,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别到大伯母面前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管你。”

清颜本就是个急性子,见清韵磨磨蹭蹭的不肯做决定,心里火气一下下就起来了。

“别,别,我砸,我砸它还不行吗,二姐姐你可千万别丢下我,我害怕。”清韵哭着道,一边哭还不忘抓紧清颜的手。

清韵也知道她要是再磨蹭下去她二姐的耐心就该耗尽了,因此眼一闭,心一横,还真把手伸直,然后松开了手。

那灯笼究竟砸没砸到蛇身上她二人不知道,她二人只知道那蛇滋溜一下就不见了,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蛇跑了,这二人也牵着手飞快的往自个儿院子跑,那个被扔到地上砸破了的灯笼也就成了无主之物了。

安王福晋不知是因为这事实在事出突然,还是她就是存心的,她派了两回人来收拾这院子,也只是把这院子收拾得勉强能住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