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离得实在有些远,故而还真没发现她姑姑跟从前有什么太大不同。
真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同,也就是衣裳换了素色的,发式换了架子头。
头式换了,头饰自然也是得跟着换的。
她以为以她姑姑的处境怎么也要把金的换成银的,没成想她还真没换,虽然数量少了,可还是金的,而且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金簪更晃眼了。
这还不止,她那姑姑手上戴着的玉镯子她瞧着也不是凡品,别说她额娘了,就是她大伯母,真要买这东西都得心疼上好几日。
旁人若是被休弃了,还有没有这份胆气活下去还真不一定。
她姑姑不一样,她不但要活,还要好好活。
她见着她姑姑这样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但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没崇敬错人,这样的女子,不管是谁,都该敬。
想通这一切之后她既不恨她这姑姑又厌恶他这姑姑了,只觉得她姑姑挺可怜的,她本就是好奇她这姑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看过了,也就悄悄走了。
清颜隔着老远都看见妙英依旧穿戴不俗了,兰儿离得这么近,自然也看见了。
她不仅看见了,她看得比清颜还要清楚,这位姑奶奶不光簪着金簪戴着玉镯,耳朵上还戴着金耳环。
初看这耳环时兰儿只觉得着东西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