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年希尧都敢留下,自然也敢留年兴。

他敢留年兴,是因为此子文不成武不就,就算留下他,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

年富就不一样了,此子有学识亦有见识,留下他,必有后患,因此年富不能留。

至于年羹尧其他的亲族的去留胤禛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或斩首,或流放,或贬谪。

年羹尧一死,胤禛算是除去了心腹大患,秀玉以为他总算要歇一歇,就打算把那个承诺具体化,没成想他就歇了那一个晚上,天一亮就又忙起来了。

胤禛跟她说他要查有关盐税的事时兴致极高,她看他挺高兴想说的话就没能说出口,再等等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她想。

胤禛之前暂缓调查此事,是因为此事越查所牵连之人越多。

现在接着查这事是因为他预感到此事应该和允禟有关。

既然和允禟有关,那允禩说不定也参与了此事,他的心腹大患就剩一个允禩了,胤禛想。

这事的确查到了允禟和允禩身上,允禟已经被革了爵位圈禁起来了,下一个就是允禩了。

光这一条罪状显然不不足以将允禩革去爵并圈禁的,看来才刚查了年羹尧那人又要查允禩了,胤禛想。

说起他那八弟,他就想起他那八弟妹来了,就他八弟妹那性子,她要是知道他在查他那八弟,非跑到坤宁宫来朝着秀玉撒泼不可。

秀玉一向心软好说话,可不要被她几句话一说,就为难起来了,这么想着,胤禛出了乾清宫,去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