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只是冷眼看着, 现下看这人以一己之力喝倒了这一桌人, 这才对这人有些感兴趣了。
酒他二人今日原本是喝够了的, 不打算再喝了,这会儿他二人想试试这人还喝不喝得下,就又喝了几杯。
这一喝可真把他们给惊着了, 都喝了这么多酒了, 这人竟然还能喝!
他不仅能喝, 他们问什么, 他都还能对答如流, 这下他们对他可就不止是感兴趣了,做不成朋友,有这么一个酒友也不错。
这样的人带出去,不但能帮他们挡酒,还有面子,这么一想,他们还真对这人生出了点相见恨晚之意来。
既然要做酒友,那他们就要表现得平易近人些,这么想着,他们主动送这人出了酒楼。
等他们看见这人竟然是骑马来的,他们往前走的步子就顿了一下。
喝了这么多酒,就算是军营里的汉子也不敢再骑马,这人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就没想过今日会喝酒?
年富原本想拦一拦这人,自个儿掏银子给他雇一顶轿子,被年兴挡了。
年兴让他看这人。他刚开始还在想这人不就是在走路,这有什么可看的。
还是年兴伸手指了指这人的脚,他才明白年兴要他看的是什么。
年兴要他看的这人即便喝了这么多酒走路还是稳稳当当的,人家有马,根本用不着轿子。
年富到底比年兴年长几岁,做事也要稳妥些,他不放心,又跟着这人走了几步,看这人上了马,打马徐行,直至看不见这人了,他才回去找年兴去了。
看这人的样子,他应该是真没醉,那他骑着马回去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年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