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上四阿哥时得请安, 如果三阿哥刚好在旁边, 她还得给三阿哥请安。
当年那件事三阿哥是知道的, 他没看自己的脸或许记不起来她是谁, 看见了这张脸,再加上她人在浣衣局, 他要还想不起她是谁,那他也不值得年贵妃费这番心思了。
齐妃连丧两子, 就只剩三阿哥一个儿子了, 真真的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
三阿哥幼时还好,越大反倒越不成器了。
志大才疏,又好大喜功, 不像皇上, 倒是像足了齐妃。
就连齐妃都能想到她如今被禁足是年贵妃手了, 三阿哥又岂会想不明白。
三阿哥千不好万不好, 有一点却不错, 那就是他还算孝顺。
齐妃被软禁了,她这个始作俑者却能随意在这宫里走动了,三阿哥若是真能对她视而不见那她就不是三阿哥了。
他是阿哥,自己的奴婢,他有的是法子为难她。
当着四阿哥的面他应该会收敛些,四阿哥不在时他再碰见她会怎么为难她可就不好说了。
年贵妃这是要让她做鱼饵,引得三阿哥这条鱼上钩呀,就是不知三阿哥这条鱼肯不肯上钩了。
羽儿其实也猜到了三阿哥是会上钩的,她就是没想到三阿哥会这么快就上钩。
她以为三阿哥单独碰见她应该会先言语刻薄的跟她说上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只要她一回话,他就能说她言语见有不敬之处,也就能罚跪她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三阿哥是个嫌麻烦的,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再她身上浪费时间,他再见着她跟本亏懒得跟她说话,也不罚跪,直接抬脚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