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终于明白先帝为何要让允禵做大将军王了,他打了大胜仗又怎样,他已经是一等公了又如何,他终归只是做臣子的,并非皇家血脉。

他若是皇家血脉,那他行事怕是会比允禵更横行无忌,他们对他打心底里畏惧,哪怕他人不在清海,他们也是不敢跑的。

说到皇家血脉,他就想起了四格格和七阿哥。

他的小外甥女和小外甥若是还在该多好,要是那样,他那小妹别说贵妃了,做皇贵妃想来也是使得的,年羹尧想。

皇上刚处置了允禟,这会儿又斥责了年将军,这下就是再有城府的老臣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听见有人谈论此事虽然不会说什么,可也会听上一耳朵。

他们都在等,着看皇上除了斥责年将军之外还会如何惩戒他。

结果皇上还真是斥责过年将军之后就不再提此事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若说皇上对此时的反应还算不上太奇怪,年将军对此事的反应就真的是十分奇怪了。

按说他都被皇上斥责了,再怎么都该收敛些,可他非但没有收敛,他还给皇上送上礼了。

年将军的这份礼,是一份贺礼,贺的,是新帝除服前天有异象。

这份礼真要送,也应该是当时就送。

奈何当时年将军人不在京城,他觉得这是件大事,要补送一份礼物,也还算说得过去。

不过这礼他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皇上斥责过他之后送,也不怪他们多想不是,群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