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我手绢落里头了, 您陪我进去找找?”
秀玉一听胤禛这话就知道他这是要审问这告御状之人了。
她觉得这事既然和七阿哥有关, 就能算最后宫事, 既如此,这事还真不适合在刑部审,因此开口说道。
胤禛的确是在等一个站得住脚的由头处置年羹尧,他细细看过这张诉状之后心中只有四个字,这还不够。
别看起草这篇诉状之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他最想看的,这上头恰恰没有,这也是他反复看这诉状的原因,他怕自己看漏了。
现下听见这人提起七阿哥,他才知这人留了一手。
对此他的第一反应的确是将这人扭送刑部,不过听了秀玉的话他又觉得再回雍和宫去也不错,不去刑部,这事就不会走漏风声,的确比去刑部更合适。
许大夫被带进雍和宫时已是汗湿重衫,他将双手握成拳,重重的叹了口气,那抓着他的侍卫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浑身都在抖,见他平静些了,这才将他推进了雍和宫的大门。
被审问之前他还在想,他爹以为自己把有些事瞒得极好,殊不知他喝多了之后把什么事都告诉他了。
比如他其实早就不想再给人看诊,想做个甩手掌柜了,又比如那个来给他们通风报信的病人,是九阿哥的人。
还好他和蔷儿成亲那日是他送他爹回的房,不然这些醉话被旁人听去了怕是要出大事了,他想。
皇上让隆科多在朝会上宣示允禟罪状时满朝文武连惊讶都忘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去看廉亲王,看他此刻脸上是何神情,也看他对此事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