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皇上不知已经看过多少回了,这位爷别说怕了,他恐怕都有些看厌了。

皇上看厌了,皇后好像没有。

他冲过去之前原本是不敢看皇后娘娘的,等他真跑起来了,他发现他还真没办法一直低着头跑。

他怕有人侍卫拿着刀在前头等他,也只能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了。

他自个儿其实也能想象得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挺滑稽的,不过他不能笑,他一笑不就气势全无了嘛,他想。

秀玉还真是被这人给逗笑了,她知道这个朝代的百姓是能好御状的,可他们绝大多数都会选一级一级的往上陈告,还真没什么人敢拦御驾申冤的。

先帝在时有多少人敢拦御驾她不知道,胤禛登基之后这人是第一个,如无意外,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秀玉这段时间本就忙,年贵妃还一反常态的频频往她这坤宁宫跑,偏偏真见着她了年贵妃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她说得不烦,她听得都烦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年贵妃就是为了他次兄年羹尧的事来的。

她这是想替他次兄求情,又想起后宫不得干政的这条铁律来了,所以来求她来了。

笑话,她给年羹尧求情就是干政,换成她难道就不是了?

她是觉得这满后宫就她一个人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还是想让自己看在她病得不清的份上可怜可怜她,帮她一把?

病了找御医,找她做什么,她又不会瞧病,年贵妃不是什么话都不说吗,那就继续端着好了,她有这时间做什么不好,干什么要陪这人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