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初到此地,在此地亦无其他亲友,他师父的丧事并未大操大办,一切从简,只要能让他师父尽快入土为安,也便罢了。
他们是开医馆的,坐馆大夫却道在了自家的医馆里,他们这医馆能开下去那才真是怪了。
别说百姓们不敢来问诊拿药,恐怕就连房东
也不肯再把这铺子赁给他们了。
与其等他来赶,不如自己主动去找他,这样说不定还能要回些银子,这么想着,他一刻也不想等了,起身就出了门,找房东去了。
这个铺子要赁就得起码就得给半年的房钱,他们这铺子满打满算也才开了不到三个月,若是剩下那三个月的银子他能要回来就好了,他想着。
最后她不仅把剩下那三个月的银子拿回来了,就连这个月的房东也退给他了。
房东不仅把银子退给了他,还劝他,只要他还想开医馆,那最好搬到外地去,要是不走,他这医馆应该是开不起来了,就算勉强开起来了,也赚不着银子。
他知道房东是好心,因此并未说什么,只是朝他拱手一礼便告辞了。
搬到外地去?他师父就是搬来了此地才没了的,他最近时常在想,他们若是不搬到此地来,他师父说不定不会出事。
京城到处都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那帮兵痞就算要闹,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哪像此地,天高皇帝远的,他们行事少了顾忌,会做出什么事他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