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这一劫他是逃不过的,因此他松口答应了他那徒弟和他闺女的婚事。
别的他都不想了,他就想看见他闺女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等他闺女终身有靠了,他还得想想他夫人的事,因此铺子他不急着找,就算找到了他也没打算立马就把医馆开起来。
现在徒弟成了女婿,他闺女也算是终身有靠了,他看他女婿那架势,是要把这副担子挑起来了,因此特意叫了他来把这件大事告知了他。
他以为他这徒弟成家了之后就会比从前行事谨慎不少,除了把这件大事告诉他之外,还打算把医馆也交给他,自个儿当个甩手掌柜便可。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这女婿听了他的话不仅没害怕,好像还挺兴奋,还问他,知不知道来给他通风报信的人是谁的人?
看他女婿这样,他都后悔把闺女嫁给他了,要不是看这浑小子这几日为了找铺子跑上跑下的累的够呛,他非给他几下不可。
他那当甩手掌柜的美梦做了没几天,就因为这浑小子一句话,就破灭了。
他前几日看他是哪哪儿都好,这会儿看他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到底是把他给赶出去了。
他虽然看他这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他这女婿还真是问到点儿上了,他还真猜出来给他头通风报信的人背后站着的是哪位爷了。
他是个大夫,见的最多的除了病患就是伤患了,只要有伤患站在他跟前,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他是怎么受的伤,这伤又该怎么治。
除此以外,他还能分辨出这人这伤是新是旧,是新,那多半就是不小心伤的,是旧,那就是总伤在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