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以他师父的徒弟自居, 那是因为他师父好说话。
许大夫就还一样了, 别看他瞧着慈眉善目的,其实他十分顽固,因此他只敢称他一声许大夫,并不敢称他一声师祖。
他虽然开始跟着师父学药理了, 可他并不会医术, 所以他刚才只是让那帮兵痞不要再动许大夫,然后就稍微退开了些。
他打的是那些兵痞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都主意, 因此没注意到许大夫的脸色渐渐变了。
这回他可算是注意到了,立马就伸手拍了一下他师父,指给他师父看了。
他师父被他这一拍好像被吓着了似的, 身子抖了一下。
他被他师父的反应吓了一跳, 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其实想问他师父, 许大夫这伤到底重不重, 他们这儿要是救不了了要不要送到别的医馆去。
最后这位许大夫是被他的徒弟和徒孙两惹急一个抬着去的离这儿最近的医馆的。
那个给许大夫包扎过的大高个儿还想上前帮忙,被许大夫的徒弟一瞪, 只得悻悻的收回了手。
许大夫最后没能救回来,医者不自医, 说一句可悲也不为了。
这小伙计以为这会儿最要紧的事应该是先把许大夫的丧事办起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师父会让他去报官。
这官一报这事可就闹大了, 他经的事少,刚开始还真没往这上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