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的人看这大高个儿竟然给许大夫包扎上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想说许大夫摔着的是头,最好别动他,这话到了嘴巴还是被他们给咽下去了。

他们不仅没开口制止他,反倒往后退了几步,就好像谁站得离这两人最近谁就会被连累似的。

那个新来的小伙计被医馆里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的,只知道许大夫摔了,却不知他摔成什么样了,因此也没能拦住这人。

医馆外头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想自个儿变成热闹,因此围在医馆外头的人不一会儿就都散了。

外头的人群一散,里头的人就能出来了,到最后这医馆里就只剩下徐大夫和小伙计,再有就是这群兵痞了。

外头的那几个兵痞刚才扯着嗓子在喊,这会儿是又累又渴,他们以也跟那小伙计一样,知道许大夫摔了,他摔成了什么样却是不知的。

他们进医馆是想来歇口气的,没成想会看见许大夫躺在地上,大高个在他旁边蹲着,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们来闹事就是想让他怕,让他卷铺盖走人,他们既没想着要谋财,更没想着要害命,看许大夫躺下了,他们是真急了。

这儿可是医馆,旁人都是受了伤往医馆送,他们难不成要把许大夫从自家医馆送到别的医馆去?

这群兵痞里有那脑子一根筋的,比如非要给伤患包扎的大高个儿,也有那脑子好使的,看见那个躲在一边不敢上前的小伙计了。

能在医馆做伙计的,就算不会医,救个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他知道他们是该就这么等着还得背着他去别的医馆吧。

这么想着,他们把那个腿软得走不动道的小伙计给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