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孝那段时日罗嬷嬷还时不时的提一提此事,后来看皇上每次来都不留宿,渐渐的也就不提了。

现在还会在她面前提起此事的,有就只剩下她的那两位嫂子了。

她这两位嫂子从前哪回见了她不是笑着的,这回不一样,这回她们的脸色极差,一看就是家中出了大事了。

她眼看嫂子们不说话,也只能开口问了,结果她这两位嫂子在她这翊坤宫坐了半晌都还只是在跟她闲话家常。

要不是她二嫂最后没忍住,跟她说了一句只要她好,她们就好,她还真当是她猜错了。

她二嫂就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被她大嫂拉住了,她想再听别的是不能了,只能自个儿猜了。

她猜皇上应该是忌惮她二哥手上有兵权,想把兵权收回去了,所以要对她二哥动手了。

至于皇上会找个什么由头收回兵权,她还真想不出来,也只能等下次她嫂子们再进宫的时候问一问她们了。

她都已经猜出来了,想来她嫂子们应该不会再瞒着她了吧,年氏想。

她怎么都没想到还没等到她嫂子再进宫来,她二哥就出事了。

这事说起来和她还有些关系,他二哥被人告了御状了,告他的人是那位许老大夫的女婿。

这位许大夫自知他是把年府得罪狠了,去了河北之后就没回来。

要不是他怕被人看出来,他带的人可就不止他徒弟了,怎么着都得把他夫人和女儿带上不是。

他到了河北也没敢立马再把医馆开起来,而是先让他女儿女婿成了亲,又足足休息了三个月,看京城那边没人来寻他,他才又把医馆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