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御医,到底是男子,自是不敢直视知这位福晋的。

可他光用耳朵听,也能听出这位福晋在四贝勒府有多得人心。

旁人如何他只听却没见过,他见着的,都是在那位年侧福晋院子里的。

年侧福晋或许自个儿都没发现,甭管她之前再着急,只要四福晋来了,她就会长长的叹一口气,他不敢这位侧福晋,耳朵却不聋,听得极清楚。

这也就说明了只要是后宅之事,甭管事情大小,四福晋都是能做主的,不然年侧福晋怎么会这么盼着她来呢。

因着这事她就挺惊讶的了,没成想更让他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七阿哥病危这日他刚好不当值,因此四贝勒是到他府上去请的他。

他走得急,因此是先于四贝勒进的年侧福晋的小院儿。

四贝勒进屋时他正好在向这位福晋讨主意,所以不得不看向了她。

他看了第一眼,没忍住又看了第二眼,不过这第二眼他看的可不是四福晋,而是四贝勒。

这位贝勒爷是最后一个进屋的不假,可这屋子这么大,他又是主子,他就是坐下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可他不但站着,他还站在了四福晋后头,看着就好像是要给她当肉盾似的。

后来他仔细一琢磨,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四贝勒恐怕不仅是在给四福晋当肉盾,他是在告诉全府上下所有人,不管出了何事,他都是四福晋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