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知道他小妹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七阿哥病了,四贝勒不可能不去请御医,退一万步讲,四贝勒不在,还有四福晋呢,她可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都这样了,她小妹还要从医馆请大夫,那也只能说明这事怕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了。

这些事都能放在一边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他小妹请到这位老大夫。

这回他是真急了,是穿着官服闯进的医馆,都已经顾不上今日之后会不会有御史参他一本,说他以权压人了。

他一进那医馆就觉着不对,这间医馆的生意有多好他是知道的,平日里这个时辰绝不会这般门庭冷落。

想到此处,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这时候他还顾及着身份,礼貌的说明了来意。

等他得知许大夫不在,到外地去给人瞧病去了,就连许大夫的那个小徒弟也跟着一道去了,他忍了又忍才没对那个被他吓得面如土色的小伙计发火。

这医馆他今日可以不砸,这位小伙计他却是要带走的。

他今日得闲,就想请人吃酒,这伙计运气好,撞上了。

他带这伙计走一是想问问话,再有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会拦他。

他们要是拦了,那今日之事应该真是凑巧,他们说的对半是真话。

要是无人敢拦他,那这个小伙计怕是回不来了,起码在这位老大夫回京之前是回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