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想跟柳儿说几句话的,可她看了看柳儿还没恢复如初的脸,张了张嘴,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这会儿她才明白李侧福晋为何要给她吃那碗饭了,不是担心她会饿死,是担心内务府的人来接她时她连话都说不了,丢了这位侧福晋的脸。

她回了内务府,住的依旧是柴房,也不知是她这模样太吓人,还是有人提前来过招呼,总之她跟柴房结下了不解之缘。

虽然住的还是柴房,可她好歹一日能吃上两餐饭了,虽然就只是两碗稀粥,也比馊了的饭强多了不是。

最让她惊讶的不是有人给她送吃的,是这人除了给她送吃食之外还送来了伤药。

她这伤头一日的时候其实她都没感觉到有多疼,是第二日才开始觉着疼的。

到了现在已经不光是疼了,还痒。

若只是疼,她咬着牙还能忍一忍,这痒,可比疼难忍多了。

她说不在乎伤好了之后这张脸是个什么模样了,其实心里还是怕她的脸会太吓人的。

现在有了伤药,她早就把什么不在乎的话扔到脑后去了,有伤药不用,那她不就真成傻子了吗?

这样的悠哉日子,她过了两日,到了第三日,终于有人来找她了。

找她的人,是个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丫头。

都是在内务府当差的奴婢,这人身上穿的衣裳可是彭缎做的。

这下真是不用想都知道这人背后站着的人是谁了,除了年侧福晋,还会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