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进侍妾和格格们的院子当差, 就又使了银子。
谁成想她这银子使了, 最多也只能去钮祜禄格格的院子里做个二等丫头。
她正心灰意懒,就听说钮祜禄格格不打算要她,她要的是另一个小丫头。
她就这么转来转去的, 最后转到了李侧福晋的院子里, 做了个三等的小丫头。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她不一样, 她就偏偏要做这个凤尾。
她以为她都去了李侧福晋那儿了,钮祜禄格格那边儿是人和事就跟她没关系了,没成想那个顶替了她进了钮祜禄格格院子里的小丫头来找她了。
这人嘴上说着她二人差点儿要在同一个院子里当差,实在是有缘,所以才来找她说说话,并没有别的想头。
她听了这话恨不得当面啐这人一口,没别的想头,这话这人也说得出口,她就差把拉拢二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她之所以同这人虚与委蛇,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得罪钮祜禄格格罢了。
这人刚开始也的确只是来找她说说话,她初来乍到的,又是个三等丫头,她自个儿那个院子还真没什么人理她,她也就真跟这人熟络起来了。
然后这人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她让自己把李侧福晋这院子里发生的鸡零狗碎的小事告诉她,还一再保证只是奴婢间的小事,她绝不会打听到李侧福晋身上去。
这人又是夸她,又是给她送礼,她实在没撑住,就答应了。
刚开始她们之间会说起的还真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慢慢就不对了,那些小事不知怎么就变成大事了。
侧福晋问她们,她们分别都是谁的人,这话初听时像是年侧福晋气得狠了,所以问错了话,细细一想才发现她哪里是问错了,她明明就是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