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不是说她手底下向来都极有分寸吗,那就让她看看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这两个小丫头不敢看侧福晋,更不敢看嫡福晋,就只能时不时瞄一眼有过数面之缘的雨骤,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嫡福晋对此事的态度。
然后她们就看见雨骤就根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似的,往后躲了一下。
她这一躲,躲得她们就是一抖,完了,这顿打怕是逃不掉了,她们想。
她们的确没逃过这顿打,不过她们并没有被杖责,而是被掌了嘴。
同样都是板子,掌嘴用的板子和杖责用的板子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前一个丢脸,后一个丢命,与性命相较,丢脸好像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了,这二人忍着疼想。
年氏听秀玉吩咐齐嬷嬷让她去掌这两个小丫头的嘴时其实心里是不甚乐意的。
她今日来,其实就是来观刑的,她觉得这一顿板子打下来这两个小丫头就算不当场毙命起码也得丢掉半条命才是。
伤得这般重,有人给她们上药她们也许还能活,可要是没人管她们,她们还能不能活可就真不好说了。
现下嫡福晋要对这二人小惩大诫,她能乐意那才真是怪了。
后来她又一想,觉得伤在脸上也不错,至少人人都能看见不是,这么看起来,好像这样确实更能让这两个小丫头和她们背后之人丢脸,她这才没出言反对。
齐嬷嬷说她手下有分寸,这话倒真不是假的,她几个板子下去,听着挺响,就跟真用了多大劲儿似的,可被她打的这个小丫头的脸愣是还没肿。
被打的这个小丫头还没如何呢,跪在她旁边看着她被掌嘴的这个小丫头先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