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告诉年氏, 能做主的人还在这儿站着呢, 她能帮她, 就能拦她, 就看年氏怎么选了。
年氏也不傻,她见着嫡福晋过来了,就知道她今天多半是不能闹了。
别看嫡福晋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似的。
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这贝勒府的后院儿怕是早就乱得不成样子了,直到现在这后院都没乱,这也就说明嫡福晋其实是什么都在管的。
嫡福晋可不像她奶娘,会对她心软,她要是真敢闹起来,她恐怕真能把她给关起来。
她不傻,她其实知道福宜的身子比他姐姐还要弱,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他姐姐至少都会说话呢,那他呢,是不是比他姐姐说话还早呢?
她会这么想不是觉得他会比他姐姐聪慧早语,她是怕听不见他开口说话他就没了。
没想到还真是一语成谶,她的确没听见七阿哥开口说话他就没了。
她现在就是恨,恨这群庸医,也恨她自己。
她要是早知道七阿哥会就这么没了,她就是去求贝勒爷也要求他把太医院的院判请来给七阿哥瞧瞧病。
哪怕院判她请不来,请来院判的徒弟也是好的,最起码比这几个有医术没医德的庸医好。
她也恨她自己,她要是在七阿哥刚刚发热时就抱着她出府去找大夫,说不定结果就不是这样,为了七阿哥,不管是贝勒爷还是嫡福晋,她都能求。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就算她此刻再悔再恨,她的七阿哥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