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既然抱到了七阿哥,那她就没打算轻易松手,除非嫡福晋或是贝勒爷亲自开口,不然抱着七阿哥的人只能是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跟她家姑娘说一句,不生了,咱们今后都不生了,嫡福晋没又再生,不也过得极好吗?

可这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她家姑娘和嫡福晋怎么能一样呢。

嫡福晋那是谁,那是贝勒爷的原配嫡妻,是皇上的儿媳。

她家姑娘虽然是侧福晋,也是上了玉碟的,可她算不上是皇上的儿媳,因此皇上就算见了她是不会跟她说话的。

她家姑娘怎么就这般命苦呢,罗嬷嬷想。

平日里她还能哄着她家姑娘,今日却不行了,这事太大了,可不是糊弄一下就能过去的,这么想着,罗嬷嬷朝她家姑娘摇了摇头。

她家姑娘可以在这院子里闹,甚至可以出了这院子到主院去闹,只是绝不能到外头去闹。

在府里闹,丢的是她们这一整个小院儿的人的脸,是家事。

闹到外头去,丢得可就不止她们的脸了,还有贝勒爷的脸,这事可就闹大了,最后还能不能算是家事可就不好说了。

因此就算她家姑娘会伤心,会闹,她还是只能冲她家姑娘摇头。

她以为她家姑娘就算不嚎啕大哭也是要把七阿哥从她怀里抢过去的,没想到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没看见她摇了摇头似的。

“姑娘,你听奶娘跟你说,七阿哥……没了……”罗嬷嬷知道今日这话她不说出口怕是不行了,因此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