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或许他还是有法子保住七阿哥的,就是此计凶险, 他得和他的那两位同僚好好商议商议, 这么想着, 他朝着他的两位同僚走了过去。

他之前想着七阿哥太小,开方子的时候就一直控制着药的剂量,能少些就少些。

七阿哥的这病就算再反复也不可能一下就这般重, 他这病会到现在这个程度其实是拖出来的。

四贝勒要是在七阿哥刚有症状时就来找他, 他咬咬牙, 给那方子里的几味药稍微加点儿剂量, 七阿哥应该不会病得这么厉害。

七阿哥现在这种情况用中药恐怕是不行了, 只能试试用西洋药了。

他听说那东西药性大,见效快,不过他都是只闻其名的,压根儿就没见过那个叫金鸡纳霜的西洋药是个什么模样。

七阿哥这是重症,重症就须得用猛药,还好这儿躺着的是当今天子的亲孙子,不然他连这一线生机都不会有。刘太医感叹着。

被刘太医盯上的这两位太医此刻还不知道他正朝着他们走过来,他们再认真研读着药方上的字。

就算那药方上一个字都没有,他们也拿出了研读医书的劲头,看得分外认真。

他们压根儿就不敢往七阿哥那边看,不装得认真点儿不就露馅儿了嘛。

他二人配合得极好,一个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个在旁边频频点头,就跟那纸上当真有字似的。

直到他们听见了脚步声,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才真开始落笔,另一个也不点头了,改摇头了。

刘太医其实一眼就看出他这两个同僚是在装样子了,真开药方那必是会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哪有一个写另一个点头赞许的,没打起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