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不知道年氏这是走的太快没刹住,还是真是有心要跪下求她,她只知道年氏这会儿不能跪,起码不能在外头跪,这儿看着是没什么人,可年氏要是真跪下了人怕是立马就有了,人一多,流言可就止不住了。

秀玉眼看年氏要跪下,一把就把她给扶住了,这下她倒要看看年氏是没刹住,还是真打算跪她了。

“妾要请的是给妾的爹爹调养身子的大夫,绝非来路不明包藏祸心之人,还请福晋您准许。”年氏当然知道秀玉在担心什么,她连忙道。

见年氏这样,她倒想起她那十三弟妹刚才跟她说的话了,她说别看年氏一句话都没说,其实对七阿哥的病情年氏肯定想头一个知道。

她这十三弟妹这么一说她还真想起来了,御医每次来跟她回话的时候年氏的确都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她还当年氏是在看七阿哥,听了这话才知道年氏其实是在听御医说话

也对,年氏才是七阿哥生母,要说这世上谁最担心七阿哥,那也只能是她了。

她会一次次的往年氏这院子跑,一是因为她是七阿哥嫡母,这是她该做的。

二是因为年氏进府这些年还真没惹过事,她想着既然年氏是这么个淡然的性子,那就跟她和平相处好了,这才三回都到了年氏的院子。

现在看来年氏不是不闹,是那些小事都不值得他闹,一旦真遇上大事了,她还是要闹一闹的,且闹的动静儿比李氏之流要大多了。

她都让齐嬷嬷去告诉年氏苏培盛是坐着马车往宫里去的,这就是告诉年氏御医来得会比上次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