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嫡福晋和御医也来得极快, 七阿哥的热也退得极快,可嫡福晋走的时候好像极轻极短的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得她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她还是闺阁女子时觉得今后要靠的只能是她的夫君, 等他进了王府之后她才明白, 后院女子, 要靠的其实是嫡福晋。
贝勒爷比她想得还要忙, 有时他不是不回府, 他是实在脱不开身,这种时候她能靠的可不就只有嫡福晋了吗?
七阿哥这病已是数次反复了,她就算不通岐黄也能猜到七阿哥这病恐怕不是看着这般简单了。
七阿哥的病究竟如何,福晋这个嫡母其实知道的比她更清楚,她这一叹气再她看来就是再告诉她七阿哥的病远比她看见的重。
等嫡福晋走了,她又觉得是她听错了,福晋也许没有叹气。
她可以不睡,她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却不行,她们白天还要当差,不睡还真不行。
如此一来,也只能轮流着来了,不过她觉得只要她不睡,应该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当七阿哥第四次发热时她是真的快撑不住了,他前几次发热都没有这么厉害,这次他的额头摸着都烫手,这下她是真被吓着了。
她看着七阿哥烧得小脸儿通红,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真的坐不住了,换了衣裳就去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