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没找着媳妃儿,可他听了这话是真高兴,这一高兴当然是送银子的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了,更何况他们问的是和他一样的伤兵,那他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从他口中允禟总算得知了伤残了的兵大概有多少,总之是不会少于一百便是了。
允禟其实知道残了的将士远不止这么些,只是那些将士都没能活下来,这银子他们自然就领不了了。
这下他总算明白允禵为何在信上说每人只送一百两银子便可了,这人一多,就算是他,也难免会有些肉疼了。
他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回他少说要花出去一万两银子,他又怎么会不心疼呢?
他现在倒挺庆幸他的酒楼够大,楼层够多,不然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胤禛其实从允禩请兵部的官员们喝了一顿酒之后就知道他们这是在要演一出大戏了。
他们要唱戏,他就看,他倒要看看他们要唱的是出文戏还是武戏。
等他知道允禟那日关关门歇业,为的就是请伤残了的将士们喝一顿酒,他对此事便更感兴趣了。
允禟这人他还是知道的,他好面子,就因为好面子,所以他酒楼里的食材都是用的最好的,这次也不例外,为了让将士们念他的好,他这次恐怕是要下血本了。
等他知道着些伤兵不仅有一顿好酒好饭吃,而且走时还能领一百两银子时,他是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