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在他二人身上找不到错处, 胤禛才又想起了那个被年羹尧送进刑部大牢的猎户来,也真是巧了,他刚想起这人, 这人的供词就送来了。

被关进刑部大牢的哪一个不是罪大恶极的, 这人就是个猎户, 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 最大的罪就是偷银子, 他哪见过货真价实的恶人,狱卒还没审他,他就吓得两股颤颤浑身发抖,什么都说了。

据他说他见的那人给了他一锭金子,他送的东西有时是他自己猎来的,有时是那人准备好的,他只管送,并不敢多问。

他还说他每次见那人都闻见那人身上有肉味儿还有酒味儿,把他馋得不行。别的他就真不知道了。

用刑本来就是为了让犯人招供,犯人都招供了,也就没必要再用刑,这人也算是暂且逃过了一劫。

胤禛看这供词上提到金锭,其实已经猜到这人背后站着的是允禟了,等再看见这供词里还有酒肉二字,他就更确认这事跟允禟有关系了。

身上总有酒味儿,那是酒鬼,可这身上有肉味儿,不是在厨房干活就是在酒楼跑堂,再不济都是个给酒楼送货的,这人不是允禟的人又能是谁的人呢。

那锭金子应该早就被翻出来拿走了,好在他还有人证,现在就看允禟要如何应对此事了。胤禛想。

允禟呢,他收到允禵送来的信之后看过两遍就把它给烧了,然后他就去找允禩去了。

胤?被圈禁之前他们还有所顾忌,能不见面就不见面,现在胤?被圈禁了,摆明了下一个不是他就是他八哥了,他也懒得再瞻前顾后的,想什么时候去廉亲王府就什么时候去廉亲王府。

允禩听说允禵找允禟借银子,总算舍得把手里的书放下了,他听了这话第一反应是允禵要银子做什么,他在那里头有吃有喝,有银子也没处花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