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真没看出来那猎户胆子这么大, 那位爷那儿是什么地方, 这人竟然也敢去。

他去就去了,偏偏运气这般差,让这位年大将军给抓了正着,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呢?刑部尚书看着年羹尧的背影,想着。

年羹尧从岳钟琪那儿要了些因伤致残的将士们领取抚恤银的凭条这事是岳钟琪来禀给他知晓的,他也知道年羹尧这凭条是要拿给允禵看的,因此并未说什么。

从这儿到皇陵就算是坐马车最快也得一天一夜,他以为年羹尧回来后怎么着都得在自个儿府上歇一日,等养足了精神再进宫复命,没成想他连府都没回,直接就进宫来了。

看年羹尧这样他就知道怕是出事了,也只能放下手中的折子,给年羹尧赐了坐,就等他开口了。

刚才坐在马车上还不觉得,现在坐在这养心殿上,年羹尧才觉得渴了。

他都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刑部尚书说要请他吃酒的时候他应该再和他说会儿话,说到这位尚书大人渴了,这茶不就有了吗?

现在嘛,有椅子坐已经不错了,他可不敢奢求还能有一杯茶,他咽下一口唾沫,想着。

年羹尧在这养心殿坐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他出来的时候觉得身上有汗,这汗究竟是他这一路走得太急,还是刚才太紧张他已经分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得赶快回府去把官服换下来。

胤禛是在年羹尧出了养心殿之后才喝了口茶,然后才开始回想年羹尧说的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