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音,他家福晋听他这么说就再也没问过他此事了。
直到他被他四哥打了那二十板子之后八哥九哥也好,他家福晋也罢, 都明白他无与他四哥争位之意, 他才终于闲下来了。
他能闲下来, 他家福晋却忙起来了, 他也知道他家福晋都在忙些什么, 并未拦她。
现在看来他不拦她是对的,他可以过苦日子,他家福晋和他的孩子们不行,他四哥又不像他汗阿玛,毓庆宫说搜就搜,都没给他二嫂一点时间带点儿东西出来。
他四哥虽然是打了他板子,好歹没有让人去他府上搜查,他家福晋想带写东西出去倒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银子带不走,就把银子换成银票,首饰带不走,就换成银票,只要有银子,还怕买不到更好的吗?
在这事上他还真得谢谢他九哥,要不是有他帮忙,他还真没地方去换银票。
钱庄倒是能换,可他一趟趟的往钱庄跑就是再傻的人都能看出他这是出事了,要是被有心人一状告到他四哥那儿去,那他这银子还换不换得成可就不好说了。
谁都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事,这府邸他还回不回得来他也不知道,银子当然还是要带走才好。
他来了皇陵没几日宫里送的东西就到了,又过了几日他八哥让人给他送的东西也到了,有了这些东西暂时也就够了,那笔银子就一直放在他家福晋那儿没动过。
他之前还以为这笔银子在他离开这个地方之前是不会动的,现在看来还是得用。
他数了一下那些凭条,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张,这二十人有的是原本他就认识的,还有的是到了军中才和他有几数面之缘的,的确都是他叫得出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