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是也说好长时间没什么人陪他说话了吗, 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他说话的人来了, 他可不就得说个够本儿吗?
不过这会儿自己可没打算接他这话, 他四哥都说有些话他只须听着便是了,他这也是遵从圣意不是, 允祥想着。
“我再劝你一句,这世上最难猜也最猜不透的便是帝王的心思, 有我这个前车之鉴在, 你可别重蹈覆辙呀。”允礽自是知晓他这十三弟在想些什么的, 他说要谢他,这不是假话,不过他现在身无长物, 甚至连床都下不去了, 也只能再送他句话了。
“二哥你好好养病, 我得空再来看你。”允祥还是没答允礽这话, 他说道。
他说完了这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等确定允礽再无话要说之后便出了内殿。
虽然允礽同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也听了,不过这话他听过了也就过了,他并未放在心上。
他也没忘了自己来这咸安宫是来做什么的,二哥他看过了,该说的话他也说过了,现在他就应该见一见御医们了。
皇上让御医来给允礽气瞧病,不管御医们愿不愿意,他们都得来。
现在他来了,就变成了不他们愿不愿意,都得治,还得好好治。
之前苏培盛说他二哥的病瞧着也就是这几天了,照她看却并非如此。
他知道这是这些御医们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们为了不出错开方子是怎么温和怎么来,这法子对轻症行得通,对重症却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