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雨骤这食盒递的顺手,苏培盛接食盒也接的顺手,堪称熟练了。
她之后还特意让人去打听过王爷顶着风雪带回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去打听的人回禀她说是糖炒栗子。
她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谬,她实在想不明白几个铜子儿就能买上一包的糖炒栗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王爷藏在怀里,顶着风雪带回来。
后来她听宋格格说那糖炒栗子是弘晖阿哥爱吃的东西,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事关王爷嫡子,她也不敢多问,她猜想王爷是因为弘晖阿哥才会如此,至于王爷和福晋是如何相处的,她不愿再回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那时候她还没生下弘历,这事她看过了,也就过了。
直到她生了弘历,她不知怎么就又想起了这件事,她不止一次的想,她现在身份不同了,王爷对他的态度会不会也跟从前不同。
她不敢奢求王爷能像对福晋那样对她,只要王爷在她面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冷着一张脸,她便心满意足了。
她再见着王爷是出了月子之后,能见着王爷,她自是满心欢喜的,可王爷对她还是冷着一张脸,她的欢喜也就去了一半,然后她发现王爷对弘历也不像她想的那样喜爱,她的欢喜就一点儿都不剩了。
怎会如此,她想,李侧福晋将她生的阿哥们护得严实,她还真没见过王爷与他们是如何相处的,可她见过王爷与二格格在一起的样子,那时候王爷脸上的神情说一声慈爱也不为过了。
对此她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她告诉自己,她的弘历是阿哥,王爷对他的期许自然是要高过二格格的,因此王爷才严厉了些,并非真的对他不喜。
她也想过若是她在生个小格格王爷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对她会不会有所改变,可王爷自从弘昼出生之后进后院的次数与来越少了,就算进,那十次里有八次也是去福晋院子,她们这些侍妾格格们能分个一两次已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