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促膝长谈这四个字也不太准确,毕竟就算她不搭话胤禛也能一个人说上许久的话,这话与其说是在谈,不如说是胤禛在说,而她在听
她以为这次也会是如此,便让小厨房的人上些茶水和点心,如此,她想接胤禛的话就接,不想接的时候只要随便挑上一块糕点咬上一口,那接下来这样晚上她都能一句话都不说了。
结果胤禛是糕点也吃了,茶水也喝了,但就是不说话。
要不是她确认皇帝不可能被饿着,她都要怀疑胤禛是不是没用晚膳就来了。
他不仅不说话,他还时不时的看他一眼,秀玉后来才发现他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的手。
他不仅看,他还伸手拉,他不仅拉,他还上手摸。
他这一摸,摸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她恐怕得吓得跳起来。
她这手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也就是她不爱戴护甲,她要是像旁人似的除了睡觉的时候时时刻刻都逮着那东西,他的手恐怕就伸不过来了,秀玉不合时宜的想着。
“你说,我该不该让太后与先帝合葬。”胤禛低声问道。
“太后只是太后,并非先帝皇后。”秀玉想了想回道。
虽然胤禛还没放开她的手,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和她说话,他能先开口就好,不然自己还得绞尽脑汁的去想她的来意,秀玉腹诽着。
“可……”胤禛又说了这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秀玉瞧见他用皱眉了,就知道他这是又心烦了,她敢打保票,他心里其实已经决定好要怎么做了,之所以来问他不过是想有人赞同他的决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