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四阿哥见太子这样,也知道就算他今天耐着性子等,也是等你到这位太子殿下的一句话了。

四阿哥满心郁郁回了府,将这事笑话似的讲给了邬思道听。

他以为邬思道听完了这事怎么着也得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没成想他听了这事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或许是个合格的太子,但却成不了一位合格的帝王,终其一生,他至多只能做一位守成之君罢了。

第二句话是问他,是否有凌云之志,若他有,那他邬思道甘愿做他的登云梯,铺路石。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他想他的那些兄弟们就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

四阿哥活了这么些年,要说从来没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那是假话。

可他也知道自己前头有太子后头有老八,他想当太子,那何止是难上加难,简直是难如登天。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是被太子踩着的那一个,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子殿下,而自己只是四阿哥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问他,有没有凌云志,这个人还说,甘做他的登云梯。

他能感觉到太子自从被复立之后就变得和从前有极大的不同了。

尤其是汗阿玛出宫之后,这种不同便愈发的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