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还没用过朝食,他也不想想他今日在宫里耽搁了多久,她怎么可能还没有用朝食呢,秀玉看着被四贝勒落在了梳妆台上的帽子,笑出了声。
她算是发现了,只有自己和他的时候自己跟他你你我我的,他倒也乐得自在,但凡有什么事了,他就开始叫她福晋,他也就成了爷了。
这屋子里就自己和他,能出什么事,他怎么就又成了爷了?
算了,反正他今晚是还会再的,他这帽子总不能一直搁在她的梳妆台上不是。
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就开始有白头发了,看来用脑过度的确容易华发早生呀。秀玉感慨着。
那自己要不要给他做点好吃的补一补?黑芝麻怎么样,既能补身子,又能养头发,就是不知道小厨房有没有这东西,秀玉想着,出了屋子,去了小厨房。
出了秀玉院子的四贝勒也在想他长了白头发这事,不过他想的不是要怎么养头发,他想的是自己年纪尚轻,怎么就长白发了呢?
他想了想最近这段时日发生的这些事,发现近来真是多事之秋。
从热河围猎开始,这些事一件套着一件,一层叠着一层,就没消停过。
他既要保废太子,又要盯着十三弟,八弟还冷不丁的给他来上那么一下,现在还添了个不知轻重愣头愣脑的十四弟。
这些事那一件不需要他操心,又有那一件不需要他付出十二分的精力。
他是年轻,他也的确能熬,可长不长白头发这事还真不是他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