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骤, 你说本福晋是不是胖了?”秀玉昨天还没觉得有什么, 这会儿她彻底清醒了,加上四贝勒又不在跟前,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才问了出来。
“福晋您忘了, 是您说因为不知道贝勒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所以这几日小厨房的菜色都备得齐全,就怕贝勒爷突然回来了却吃不好。”这事她本来该问晴初的, 可她又怕晴初不敢说真话,这才问了雨骤。
是了,她的确吩咐过小厨房最近几日多备些菜, 菜既然备下了, 那就得做, 做好了, 自然是要吃的,难不成她真胖了?所以四贝勒昨天才总盯着她看?
可她也没吃多少呀, 最多也就是比平时多吃半碗饭罢了?这才多久?她连脸都胖了?秀玉强忍着摸一摸自己脸的冲动,若无其事的进里间照镜子去了。
秀玉在想四贝勒, 四贝勒同样也在想秀玉, 不过他想得可不是秀玉是胖了还是瘦了, 他想的是要怎么开口跟秀玉说他空闲下来打算去京郊的庄子上住几天,并请她同去这事。
四贝勒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所以哪怕是要带秀玉去庄子上散散心, 他也用了请这个字。
一来这是因为他尊重秀玉, 二来, 秀玉要是去, 那是应邀, 不去,那是她没有闲暇。
这府上的大小事物都由她来管,她已经够累的了,这段时间她还要分心照看十三弟妹一二,恐怕不止身累,心也是累的。
她要是真不想去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就在府里陪她便是了。
四贝勒打算的是挺好的,不过他既没有和秀玉去成京郊的庄子,也没能多留在府里陪陪秀玉,他回府的第四天一早,梁九功的小徒弟就又来了。
这回他不是来传圣旨的,他是来传口谕的。
虽然都是传,口谕和圣旨却是有极大的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