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他进不去,在院子外头待着却还是可以的,毕竟还有个梁九功在这儿陪着他不是。

他让人给他搬了把紫檀木的椅子来,大马金刀的往那椅子上一坐, 如果手上在拿把刀, 那还真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了。

有他在,自然无人敢扰了这一屋子女眷的清静, 和吵吵嚷嚷的毓庆宫比,这里倒真成了个好去处了。

太子最终还是被废黜了,这个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奉先殿外头从白天跪到了晚上。

这期间他是滴水未进, 原还想着看看汗阿玛会不会因此心疼他, 现在他知道了, 汗阿玛从前或许会心疼, 现在不会了。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以至他丢了太子之位。

他思来想去, 觉得错得最大的应该是闯了汗阿玛御帐这事。

可为何汗阿玛没有立时便责罚于他,反而将这事瞒了下来?莫非当时那御帐里还有别人, 这个人, 还是自己认识的, 却不该出现在那儿的人?

太子又渴又饿,他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

他脑子里乱得厉害, 但他知道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他要见汗阿玛。

那些东西自己明明都处理干净了, 毓庆宫绝不可能再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来, 晕过去之前, 太子如此想着。

“爷您醒了, 可还难受?”太子醒过来见着的第一个人就是太子妃,不没准儿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他的嫡妻自然也就不再是太子妃了。

“ 孤——这是在何处?”这是汗阿玛临时安置我们的院子,爷,您……”太子妃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