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太监再见着他的主子的时候他正被两个御前侍卫架着朝他的帐子走。

那两个御前侍卫虽说也扶着他,可这小太监看他二人的那个架势,是恨不得离太子越远越好的。

小太监一走进他们就闻见了一股酸臭味儿,他立马就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这样了,他跟在太子身边的时候太子是没有吐的。

由这两位身强力壮的侍卫大人一扶,太子反而吐了。

也对,他们说是侍卫,可他们不是皇室宗亲就是重臣之子,除了皇帝,他们还真没这么近身的服侍过谁。

他二人没有掩鼻而逃已经算得上是极有定力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自己的官服被吐脏了,还要对这吐了自己一身的人毕恭毕敬的不是。

要知道,这官服可是不能随意换的,没地方洗,那就还得穿着,有地方洗,那要是洗了没干,也还得穿着。

小太监赶忙走了过去,那二人倒也没再他插手,到底是把太子给扶到了他的帐子外头才走的。

他赶忙将他太子接了过来,和另一个一直守在帐子外头的小太监合力才把架着太子进了帐子。

第二日他起来的时候太子还在睡着,因着昨天的事,他想着要不要叫太子殿下早些起来,就听御前的公公正往各处传话,说是今日的围猎取消了,改成明日了。

这下好了,他也不用去叫太子殿下早些起来了,他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吧。

他昨日还奇怪呢,万岁爷怎么不跟往常似的那么关心太子殿下了,现在想来万岁爷昨儿也是喝了些酒的,怕是也有些醉了,这才没顾上问这事儿的。

万岁爷还是心疼太子殿下的,酒一醒,这口谕不就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