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祺无奈,胡乱应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用完午膳,也该到了回去的时候,宋时祺在姨母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再次红了脸,跟着桓翊出了二门。
刚上马车,宋时祺试探着问桓翊能不能让她去风雅居看看再回府。
桓翊无奈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说了,一切随你,任何事都由我担着,我来替你善后。”
“嗯。”前世种种在她心里曾留下浓重的阴影,她一时并不能适应自如。
“不如去风雅居之后我们还是去上次的食肆用晚膳,听说又出了几个新菜。”
宋时祺诧异看他,“你……你也要陪我一同去风雅居?”
“那是自然。”
“你……无事要忙吗?”
“无事。”
梦里最是柔情蜜意的新婚之月也没有这样的时候,回门礼陪她已是极不容易,宋时祺此时是真有些不习惯的。
这样的形影不离持续了整整两个月后宋时祺也并未看出任何要停止的迹象,不论她去哪里他都跟着粘着,有那么几次她都有些嫌腻歪,特别是跟宋时妍出去逛铺子时,不知被那死丫头嘲笑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