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就像是宋泊简想要什么奖励他都能满足一样。
宋泊简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林渡的动作落到棒棒糖上,棒棒糖因为被林渡刚刚含在嘴里,上面扶上了一层水亮亮的光泽。
林渡注意到她的视线,晃了晃棒棒糖,重新把它塞进了嘴里,声音含含糊糊,故意曲解宋泊简的眼神,“这个奖励不行哦。”
宋泊简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渡的唇上,一时间没有理解林渡的意思,“什么奖励?”
这话一出,对上林渡意味不明的眼神,宋泊简蓦地反应过来,他急忙反驳,“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又不需要你的奖励,更别说是这种的。”
越说越羞耻,最后几个词被宋泊简咬在唇间含糊不清,不过林渡也不在意。
挑逗宋泊简的是她,开始谈正事的也是她。
林渡将一边的海报捞过来在宋泊简的眼前晃了一下,“这张海报是你从哪里来的?”
宋泊简太阳穴抽动了一下,他恨恨闭了闭眼睛,然后睁眼看她,这个情况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和林渡讨论正事,“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宋泊简被林渡折磨得有些崩溃,偏偏林渡才不管他怎么想,纹丝不动地坐在他身上,挑着眉等他回答。
宋泊简只能认命,他别过头将大半张脸埋进床上,掩耳盗铃,“从屈秋手上拿到的,说是他弟弟的。”
这句话也不用说得太明白,因为哪怕宋泊简没有说清楚,林渡也知道屈秋是谁,她的弟弟又在这次音乐节事故中担任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