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日都是呆在山上,所以云宴也没去管这个。如今买衣裳,这么一摸,发现自己两袖清风,已然是个穷光蛋。

阮姒宝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是谁昨日同我说,要带我云游天下的。如今身无分文,是要一路乞讨过去吗?”

“虽然钱袋不见了,但还是有玉佩在,换来的银子用来云游天下也不成问题。”

见云宴还真要去典当玉佩,阮姒宝赶忙按住他的手,“我有钱,你要是拿玉佩去换,很容易会被人发现你还活着的。”

幸而她有出门带钱的习惯,不过带的也不多,但短时间内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付了银子,出来的时候,阮姒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今我有银子而你没有,这么看来,是不是你要靠着我来养了?”

云宴笑着道:“如此,还要辛苦夫人来养我了。”

“看在小夫君你甚是美貌的份儿上,我便姑且包养你了吧。”

这个小村子离苏州府衙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受到水灾的情况要稍微好些,至少百姓们还是能生活的,铺子也能开着。

阮姒宝和云宴决定,一路往上去府衙,这一路过来,府衙那边必然会热闹非凡。

的确正如他们所想的,江北和江南在收到云宴的飞鸽传书之后,便开始着手安排,演了一场大戏。

“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在黄河的下游,打捞出了一具尸体。因为泡的时间太长,尸体已经发胀,分辨不出模样了,但看身上的衣物,和定北王殿下……似乎很像。”

江北和江南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开始飙戏。

故作着急的道:“在哪里,速带我们过去!”

在江北和江南赶到现场的时候,围在尸体旁边还有不少官员。

“这……这好像的确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