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衫给脱下来之后,阮姒宝这才看清,他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旧伤与新伤加在一块儿,斑驳交错,只瞧上一眼,便叫人瞬间潸然泪下。
云宴不让阮姒宝看,便是怕她会哭。果不其然,这一哭起来,便是连止也止不住。
“乖姒姒,不要哭了,都只是一些皮外伤,休养几日很快便能好全了,不哭了,乖听话。”
阮姒宝一边掉金豆子,一边拿着药草,将其碾碎了,重新给云宴身上的伤处上药。
因为有些伤是在后背,云宴自己是看不见的。所以有些伤口并没有上药,到现在已经开始化脓发炎了。
虽然阮姒宝告诉自己不可以哭,她好歹是个医生,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瞧见过,再严重的伤她都见过。
但眼前是她的心上人,而且看云宴身上的伤痕,很明显就是在落水的时候,被湍急的河流给冲撞在石头上导致的。
足以见得,云宴在这个过程中,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九死一生,才能幸存下来。
“怎么会躲在这个山洞,在得救之后,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与江北他们取得联系?”
云宴咬紧牙关,忍着痛,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说道:“一开始脱险之后,便尝试联系过了。但来的是一队杀手,我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他们的手底下逃生。”
光是听着便凶险万分,云宴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他没有被河水给淹死,却险些被那些刺客给杀死。
“是故意弄断河坝的那些人做的,对吗?”
云宴是直接从河坝上掉入水中的,自然不知道河坝被动了手脚的事。
“八九不离十。”
这些人,便是冲着要云宴的命来的,见河坝断裂没有要他的命,还派了杀手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