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大乾,难怪他们在暗中将整个突厥都给翻遍了,也没找到他的身影。
“将军,我们大乾有一句古话叫礼尚往来,我可以帮你治好随安。但是在治好之后,你要放我和我的侍卫离开。否则一切免谈,我也不会再出手,如何?”
方才随安性命危急,阮姒宝也不能在那个时候谈条件。如今随安情况稍微稳定下来,她也得要为自己做盘算。
更重要的是,随安现在被突厥给发现,他是突厥人,而且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应该是不可能再跟她回去了。
毕竟生活了许久,就这么分别心中难免会有所不舍。但是毕竟两国水火不容,而随安的身份又不简单,阮姒宝知道,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得。
她与随安的缘分,恐怕也只能到这儿了。
突厥大将军上下打量着她,一旁的巫师小声道:“将军,这中原女人很有可能发现了我们在水井里下毒。若是放她回去,要真让她解了北疆军的毒,局势恐会对我们不利!”
虽然他们突厥人骁勇善战,但奈何云宴带领的北疆军实在是太强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想出这种下毒的法子,来削弱北疆军的实力。
“我心中有数,但前提是,要先确保他的安全。”
这个他,不言而喻。
突厥大将军笑了声道:“可以,不过我要再加一个条件,你治好他的伤,只能救你自己。但若是你能治好我的失眠之症,我便也放了你的侍卫,如何?”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