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罢了,我先去看看九哥的情况如何,不然我不放心。”
江南还想说什么,但阮姒宝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江南,扶我过去,若是你不扶我过去,那我就自己过去。”
没法子,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江南知道阮姒宝的性子倔,他只能扶住她,小心的将她搀扶去了主营帐。
说实在的,其实目前军中上下有些人心惶惶。身为主心骨的云宴倒下了,而每日都有将士感染疟疾,并且这疟疾军医无法医治,情况严重的还会丧命。
若非有黑骑军坐镇,恐怕此刻军中早就已经乱了,突厥那边都已经攻打过来了。
但其实江北这边也支撑不了多久,因为倒下的将士越来越多,全靠着黑骑军骁勇善战,才暂时抵挡住了突厥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可若是云宴一直不醒,恐怕他们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阮姑娘醒了?”
来到主营帐附近的时候,就遇上了江北。
阮姒宝在看到对方的瞬间,一下子没认出来,“你是?”
“阮姑娘,我是江北呀,哦抱歉,我现在蓬头垢面的,一定很难辨认吧?稍等。”
没错,此刻站在面前的江北,和京城中那个定北王府贴身侍卫,不能说是没有关系,只能说是毫无相关。
灰头土脸,战袍破损不堪,只有一双眼睛在看到阮姒宝的时候是明亮的,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江北非常不讲究的,扯过自己的衣袖,随便在脸上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