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阮长恒每次面对阮姒宝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笑,显得和颜悦色,只要是阮姒宝说的,他都会认真的去听。
但显然,阮姒宝对崔箫笙这个认的哥哥,可比他这个亲哥哥要亲昵多了。
这都是他从前不珍惜的结果,想要重新取得阮姒宝对他的信任与依赖,还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夜间林子一片漆黑,只有一轮明月高挂苍穹,林间有野兽在嚎叫,还有乌鸦的叫唤,显得格外渗人。
“就是这儿了。”
阮家的祖坟,都是在前国舅发迹了之后,才将祖坟从老家迁到了京城,埋在了这寸土寸金的山上。
这也是阮姒宝第一次来阮家祖坟,当初即便是母亲下葬,她都没有机会亲自来送最后一程,只因阮国舅认定是她害死了母亲,觉得她是国舅府的克星。
墓碑上,刻着「爱妻惜儿之墓」,崔箫笙在看到墓碑上的惜儿这个名字之后,心中一跳,“阮大公子,为何你们母亲的墓碑上,没有姓氏?”
阮长恒先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才起身,“母亲是当年父亲年轻的时候,在银州外任的时候相遇的,当时母亲受伤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中有个惜字。”
“这倒是一个英雄救美的佳话了,说起来,我姐姐的名字中也有个惜字,家中的人都是以惜儿来相称,一看到这个名字,我就觉得倍感熟悉。”
九州大陆中,名字中带惜的数不胜数,崔箫笙也只是莫名觉得有些很奇怪的感觉,所以才会感慨这么一句。
“我已经同母亲道过歉了,开馆吧。”
阮长恒和崔箫笙各自拿一把铲子,从两边开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