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阮国舅开了口:“你说那个孽……是阮姒宝命你下的毒,那她为何要给恒儿下毒?”
“这个……这个奴婢也不知,只听她说,下毒的时候不要放太多,不能真的把大公子给毒死了。不然她不好出手,反而还容易引人怀疑,其他的,奴婢就真的不清楚了。”
崔箫笙都被气笑了,“听你搁这儿放屁呢,还什么不好出手,姒姒是吃饱了没事干,费尽心思的让人下毒,然后又出手去救人?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神经的事情出来,真是可笑!”
卫娘适时的提了一嘴:“或许……她这么做,是想借着对大公子的救命之恩,好更容易被国舅府给接纳呢?毕竟……当初她一出生,国舅夫人便因难产而过世了,后来她还害得四公子摔伤了腿,瘫痪在床多年……”
把抹黑阮姒宝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卫娘才装作自己不该说这些实话的样子,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些都是国舅府的家事,我本是不该说的,国舅爷,对不住,我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当初就算是国舅府的人不喜欢阮姒宝,但也没让这些事流传到外头去。
因此,在座的宾客也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如此说来,国舅夫人便是因为生阮姒宝而去世的?难怪都说国舅爷不喜这个嫡女,原来是她一出生,就把原配夫人给克死了呀!”
“原来国舅府四公子瘫痪多年,是被阮姒宝给害得?那可是她的亲哥哥呀,她也能如此残忍的下得去手?”
“如此心狠歹毒之人,也配做大夫吗?该不会如今在京城流传的关于她医术高明的话,全都是她胡诌的,其实就是为了圈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