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最小的阮星熠,再是最大的阮长恒,莫不是今日犯了什么太岁?
在阮家几个兄弟都急着赶过去看阮长恒情况的时候,林碧玉在这个时候假装无心的说了一句话。
“往日里都相安无事的,怎么今日大公子与熠儿都接连出事,该不会是同谁犯了冲吧?”
这话正正好,就被着急赶过去的阮嘉言给听了过去,他瞬间便开始发散思维。
先前父亲办生辰宴的时候,都是热热闹闹,从未出过什么事,怎么今日这一桩接着一桩的祸事不断?
难道是真的和谁犯了冲?这能和谁犯冲呢,来的也就是这些宾客们……
等等,不对,今日多了一个,那便是阮姒宝!
因为阮国舅对阮姒宝不喜,再加上阮姒宝刚出生,正妻便过世了,阮国舅便认定阮姒宝与自己犯冲。
因此,这么多年来,阮国舅办生辰的时候,都是不允许阮姒宝这个亲生女儿参加的。反而是对林碧玉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疼爱有加,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许多人都以为林碧玉是国舅府嫡出。
而今日,阮姒宝第一次参加父亲的生辰,便出了那么多幺蛾子,必然是因为阮姒宝和他们国舅府犯冲!
“阮姒宝这个灾星!”
阮嘉言低声咒骂了一句,林碧玉看阮嘉言厌弃的看了眼阮姒宝的方向,勾起唇角,离间成功,这一出大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阮姒宝你这个贱人,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卢雅芙带着大夫匆匆赶过去,阮长恒已然气息非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