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箫笙折扇一开,优雅的摇着扇,语气之中并未有任何因云斐策的皇子身份,而紧张害怕,反而怡然自得,丝毫不将这个皇子放在眼里。
“这是本王与阮姒宝之间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无关。若你再不让开,本王亦不会再客气。”
崔箫笙收敛笑容,眸中透着冷意,“你尽管试试。”
石山和石峰同时拔剑,挡在崔箫笙跟前一左一右。
“若我家公子有半分损伤,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皇子,便算是皇帝来了,也吃罪不起!”
云斐策原本并未将崔箫笙放在眼里,只以为他是京城的哪个纨绔子弟。
但这侍从一开口,云斐策才真正打量起崔箫笙来。
一身千金难求的青袍,不论是鬓发上固定的簪子,还是腰间的禁步,都不是花钱能买得到的。哪怕是云斐策贵为皇子,恐怕都达不到他这个标准的搭配。
而且这侍从竟然说,即便是皇帝来了,都不敢轻易得罪,所以这男子……究竟是何来历?
“你究竟是何人?”
石山腰背一挺道:“我家公子姓崔,来自清河!”
清河崔氏?
云斐策的脸色骤变,九州四大家族之首的崔家,掌管天下河运,富可敌国,多少九州国家想攀上崔家的高枝都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