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跪着,云宴唯独让她起来不必跪,而且还亲自扶她起来,这双标得可谓是明目张胆。
“多谢九皇叔。”
阮姒宝将手放到他的手心,借着云宴的力道起身,云宴低眸又问:“可有受伤?”
“没有,九皇叔不是去军营了吗,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云宴淡声道:“事情处理完,便来接你们了,本王来得倒是挺巧,正好看了一出好戏。”
云宴没有开口让他们起来,便算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起来。
“身为一个家仆,竟然敢谋害主子,不送入大牢,莫不成还留着过年吗?”
阮长恒心中有些疑惑,这位定北王殿下一贯是不爱管闲事。不论这个婢女是受何人指使想谋害阮承喻。但这都是国舅府内部的问题,他却突然过来插手,却是为何?
不由得,阮长恒的目光落在了阮姒宝的身上,从云宴方才出现开始,他的目光就始终落在阮姒宝的身上。
这眼神,看着有些奇怪……
“王爷说的极是,这贱婢竟然敢谋害主子,的确是该死,只是这毕竟是府中事由,也就不好麻烦官府了,她既是已认罪,便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便是。”
冯琴霜一听,连声应道:“对对对,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这贱婢竟如此胆大包天,留着她的性命将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呢!”
云宴一个冷冷的视线扫过去,“江北,割了她的舌头。”
江北道了声是,矫捷的声音迅速一闪,就来到了冯琴霜的跟前,刚一伸手,冯琴霜就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王爷饶命,夫君……夫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