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恒的目光落在左边的婢女身上,“如此说来,就只有你有单独接触到药材的机会?”

“大公子冤枉啊,药是她拿来的,在拿药的过程中,她也是有下手的机会的呀,奴婢绝对没有做过谋害四公子的事情,请大公子明鉴!”

“那味药分明就是你加上去的!”

“你血口喷人!”

两个婢女争执不下,谁都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

“既然谁都不肯承认的话,正好京兆府的官差也在,便让他们带回衙门,十八般刑具一起上,总是能招供的,不是吗?”

两个婢女瞬间就脸色惨白,京兆府的天牢,那可是有如炼狱一般的地方,凡是被抓进去的,不脱层皮都出不来!

“大公子,奴婢是冤枉的,真的与奴婢无关呀!”

“奴婢是无辜的,大公子……”

阮长恒刚一抬手,“把这两个婢女……”

话还未说完,外头便有个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夫君,我听说四弟出事了,他身子一像弱,可是有大碍呀?”

阮望期一直在旁看着,国舅府一向都是阮长恒当家做主。所以他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只作为一个旁观者。

谁知,关键时刻冯琴霜跑了过来,他一看到冯琴霜,瞬间脸色微变,“你不是在佛堂抄写《佛经》禁足吗,怎么跑出来了?赶紧给我回去,四弟已经没事了,这里没你什么事!”

“怎么能没有我的事呢,我可是四弟的嫂嫂,他被人下毒谋害,我自然是要关心他的安危的,是这两个婢女做的吗?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