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被随安给丢出来的,摔得眼冒金星,屁股都摔成两半,走路都东摇西晃。

“你……你这个刁民,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等着,你完蛋了!”

阮嘉言指着随安刚大放厥词,随安捏了捏手腕,往前一步,阮嘉言瞬间吓得往云斐策的身后躲。

“策王,你带了那么多人,又不是吃素的,赶紧叫他们都冲上去,把这个该死的刁民往死里打!”

但云斐策却没动,他一身狼狈,而且右手腕痛得厉害,方才被生生拧断,一直没来得及治疗,可不能再耽搁了。

反正他已经知道,阮姒宝在这家医馆坐诊,日后有的是时间过来,女人嘛,闹脾气起来都是这样。虽然阮姒宝的脾气是大了些,但是他却并不是那么生气。

等明日,他再带着金银珠宝首饰过来,哄一哄她,想来想不了几天,她便会乖乖跟他回去了。

现在,他还是先回去处理手腕上的伤再说。

“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两位少陪了。”

哎哎哎?

阮嘉言还没反应过来,云斐策就走了,还把策王府的侍卫都给带走了。

这下,就真的只剩下阮望期和阮嘉言两个三脚猫功夫的人。

眼瞅着随安面目凶狠的朝着他们走过来,两人顿时如同老鼠见猫,拔腿就跑,也顾不上狼不狼狈了。

“阮姒宝这家伙是疯魔了吗,她以前见着我们,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今日竟然敢如此对我们,真是气死人了,二哥,我们回府去叫家仆过来,此气不出,我阮嘉言的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