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们感激不尽,连声道谢,带着病人离开了。

阮姒宝这才从坐堂走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师父不好了,方才来闹事的人,竟然真的是皇子,叫……叫策王,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天家皇子,我方才还拿扫帚把他给打了出去,我……我不会要掉脑袋吧?”

阮姒宝一听,反而是笑了,“没事,他不会动你的,我去解决一下。”

看阮姒宝冷静自持,杜大夫一颗悬着的心,也不由稍稍稳定了下来。

刚走到门口,正见随安将一个侍卫给举过头顶,狠狠地扔了出去,而两边的侍卫拿着刀剑,竟一时不敢轻易上前。

但阮姒宝在看到随安身上的刀剑伤之后,蹙紧了黛眉。

“随安。”

一听到阮姒宝的声音,随安立马就转过身,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像只小奶狗一样,乖乖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阮姒宝抬手碰了碰他身上的伤口,“疼吗?”

随安先是摇头,不过又改为点头,然后告状似的往云斐策的方向一指,“坏、蛋!”

很好,随安现在其他的词说得不标准。但坏蛋这两个字,却是发音极为标准了。毕竟在他的眼里,除了阮姒宝之外,其他人都是坏蛋。

“嗯,这几个的确都是大坏蛋,该下地狱的那种,日后见着这几个人的嘴脸,不必留情,直接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