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得很,五年的养育之恩终究是错付了,这儿子不要也罢。

小白眼狼一只。

阮姒宝好笑的摸摸小奶娃的脑袋,“啾啾乖,你爹爹方才是为了救我们才会受伤的,我们怎么可以不管他呢?”

小奶娃不高兴的撇撇嘴,“那也是因为爹爹非要拽我走,归根结底,都是爹爹的错,总结来说,爹爹受伤也是活该!”

“云玖。”

云宴冷冷淡淡的唤了玖玖的大名,小奶娃这才有些怕怕的,往阮姒宝的身后躲,露出半个脑袋,朝着云宴调皮的吐吐小舌头。

很快,春冬就取东西回来了,阮姒宝在云宴的面前半蹲下,握住他的手腕。

女人的手纤柔而温暖,在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刹那间如同冰火交融,让云宴本能的想把手给抽回来。

不过他很好的敛住了情绪,就这么垂着眸,让阮姒宝给他的手背上药。

阮姒宝先用她自制的碘酒,在伤口上消了下毒,然后再涂抹上烫伤药膏,最后绑了一圈绷带,再打了个蝴蝶结。

“好啦,九皇叔你别动,我再给你检查一下眼睛的情况。”

阮姒宝站起来,取下云宴脸上的墨镜,仔细检查了一番,“恢复得很好,我再施两次针,把最后的余毒给排干净,就能彻底好全了,这两日九皇叔你只要得空了,随时都可以来我家找我,只要没意外,我应该都是在家里的,毕竟刚搬进来还要置办不少东西……”

话还没说完,原本眸色冷然的云宴在她这话中,捕捉到了异样,“你家?”